「万象晓天地苍凉,寻烟悄探执灯掌。天衍夺魄傲穹苍,三足鼎立江湖上……」宋邈这歌唱得随意,东摇西晃,yAn光撒在肩头,恰是鲜衣怒马少年时。
直至晃出城,他面上随意的神情一瞬消逝,足尖一点跃上树梢,取出一巴掌大的罗盘,奇怪的是,上面不但没有刻字,甚至连指针都没有。
可宋邈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罗盘,掐指算了算,将自己原先叼着的那根草放到盘上,只见罗盘中心刮起小小旋风,草叶在上头转得飞快。
「居然是大凶吗……」他收起罗盘,闭上眼,耳尖微动,手往虚空一捞,一柄染了血的断剑落入手中。
宋邈持着断剑,掂量完重量後,深深吐气,感叹道:「这怨念可真深啊!」
他拿了个手绢抹过断剑上的血Ye,擦到了桃木剑的剑刃上,只见那鲜红的血一碰到桃木剑,便立刻消失无踪,就连手绢都变回了原先崭新乾净的模样。
「斩情呀斩情,我这次没亏待你吧!」宋邈弹了下那把被他称作「斩情」桃木剑,笑眼弯弯。
剑柄上的的水sE玉石亮光闪烁,似是在回应他的话。
突然,一道寒光直直朝着宋邈奔来,他暗道不好,身子微偏,破风声紧贴耳尖而过,截断一缕青丝。
宋邈提剑翩身落地,衣袖纷飞间,点点银光缠绕,只一瞬间便不见他的踪影。
就在下一秒,一名身着竹绿素袍、眼上覆着玉白薄纱的瘦削男子从树後缓步而出。若说宋邈张扬如同烈火浪涛,那麽这人便是静谧湖泊中的一朵青莲,淡雅疏离,不容亵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