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看我,唇角微微上扬:「我说的是别担心你自己。冰箱里有早餐,咖啡机别碰,你泡的咖啡难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就跟着警员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红灯消失在薰衣草田尽头的山路拐弯处。我站在门口,赤着脚,晨露打Sh了脚踝。老陈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商总,郁小姐那辆车被发现的位置,不太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不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片花田是三年前才改种薰衣草的。之前种的是玫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。我来到普罗旺斯的那一年。母亲去世的那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玫瑰。母亲的香水里,核心配方就是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身冲进庄园,推开薄辞雪住过的客房——不对,是她假装锁坏了的那间客房。房间乾净得像没人住过,床单平整,枕头蓬松,连褶皱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我床头柜的暗格里m0到了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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