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巅剑宗,药庐。
今日林书澈与叶子薇相约去练武场切磋,药庐内少了大半喧嚣,只余下炉火上药罐咕嘟作响的声音,空气中弥漫着苦涩却宁静的药草香。暮晴雨与陆云寰此刻正协助苏文墨照料伤势渐稳的福伯。
「雨姐,等等我呀……人家腿短,你别走那麽快呀!」陆云寰慢吞吞地跟在後头,虽然怀里抱着沈重的杂物,嘴上却不忘讨饶卖乖,清澈的嗓音在幽静的廊道间荡开一丝活泼的生气。
暮晴雨端着刚熬好的褐sE汤药,步履轻盈,听着身後那黏糊糊的呼唤,嘴角不自觉地g起一抹无奈却温柔的弧度。她故意慢下步子,回眸半开玩笑地威胁道:「小寰你再不快些,我便将这碗滚烫的苦药直接灌进你嘴里,看你还能不能这般饶舌!」
陆云寰缩了缩脖子,随即露出一抹如冬日暖yAn般的笑容,厚着脸皮凑上前:「你才舍不得呢,若真烫着了我,看你怎麽跟苏师叔交代?他老人家可是最看不得我受委屈的。」
「喔?你这泼皮X子,全宗门谁人不知?」暮晴雨挑眉轻笑,眼底尽是宠溺,「苏师叔若问起,我便说你皮痒了,我情急之下代为管教,你且猜猜,他是会罚你这小捣蛋,还是罚我这大师姐?」
「雨姐……你就只会仗势欺负我!」陆云寰佯装委屈地嘟起嘴,两人一搭一唱,替这沈闷的药庐添了几分难得的欢愉。
两人进了屋,暮晴雨细心地将药盏置於几案,亲手扶起病榻上的福伯,语气放得极柔:「福伯,趁热喝了吧。」
「多谢暮姑娘。」福伯虚弱地应着,目光落在暮晴雨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让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陆云寰也忙不迭凑过来邀功:「福伯,还有我呢!这煎药的炭火,可是我守着扇了好半天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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