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阵叫价声中,那尊原本只能当废铁卖的小鼎,y生生拍出了三两银子的高价。王二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变成了沈若冰的个人秀。
发霉的字画被她描述成「前朝画圣遗留的残卷意境」;断腿的凳子被她说是「某位进京赶考的状元郎曾挑灯苦读所坐,带有文魁之气」。
最关键的时刻到了,沈若冰拿起了那尊白玉观音。
她看见人群中站着一位身穿皂sE绸袍的老者,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。那眼神,犀利而专业——那是城内最大古玩铺「宝墨斋」的刘掌柜。
沈若冰嘴角微g,这才是她的「大鱼」。
「最後一件,白玉观音。」沈若冰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夸夸其谈,反而沉默了片刻,神情哀戚,「这尊观音,本不该卖。它是家母成亲时的陪嫁,出自已故玉雕大师裴公之手。虽然座下有一道裂纹,但那绝非残次,而是大师当年刻意留下的一线生机。」
刘掌柜原本只是看热闹,听到「裴公」二字,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。他接过观音细看,虽然成sE一般,但那刻工确实有几分裴派的影子,最重要的是,「一线生机」这个寓意被沈若冰讲得极其玄妙。
「此物,寻有缘人。起拍价,四十两。」
全场鸦雀无声。四十两,足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!
「疯了吧……」王二正要嘲讽,却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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