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三人被安置上了车,妈妈上了氧气,伤得最重的一护被固定好,先进行了一番急救。
白哉也扛不住了,乾脆地紧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失去了意识。
接到电话的黑崎一心简直魂都要吓飞了。
十一月的天气,他带着满头满脸的汗和满怀的惊恐赶到医院,就看见了被护士陪伴着坐在手术室外,脑袋上裹着纱布的白哉。
黑发的,气质中总带着份疏离清冷之感的孩子转过头来看见了他,立即站起来,「爸爸!」
他看着脸sE煞白,神气惶惶不安的,伤处虽然包紮好了,衣服却凌乱着还沾了血,那份不合年龄的冷静疏离也不见踪影,这会儿简直可怜极了。
一心心头发痛,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他,上下捏了捏,检查了一番,「没事了,没事了,白哉……吓坏了吧?爸爸来了。」
「我……我没事,一护在手术室,他会不会……」
「不会的,就是骨折,一护会好好的,他还要参加奥运会呢!」
一心m0了m0可怜兮兮的二儿子,心里酸楚不已,「别怕,肚子饿不饿,爸爸给你带了吃的,先吃点东西好吗?」
白哉接过汉堡,「妈妈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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