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的毛肚熟了,池烈用漏勺捞起来,直接放进她的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,」苏糖夹起毛肚蘸了酱料,放进嘴里,脆nEnG的口感混着香油和蒜香在舌尖炸开,好吃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吃吗?」池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吃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捞几片毛肚放进她碗里,然後才开始给自己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糖注意到他吃毛肚的习惯和自己完全相反——她喜欢脆一点的,煮七上八下就捞起来;他喜欢软烂一点的,会在锅里多煮一会儿。但即便如此,他给她捞的那些毛肚,每一片都是脆的,火候JiNg准得像用秒表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真的没有把她的习惯背下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火锅吃了一半,苏糖的手机响了,是报社同事打来的电话,问她采访稿的进度。她接完电话回来,发现自己的碗里又多了一堆菜——虾滑、鸭肠、豆皮、笋片,都是她点的那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池烈碗里的东西跟她形成了鲜明的对b:清汤锅里捞出来的白菜、豆腐、几片午餐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