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持着这冰冷器物,唇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公子可知青楼中最精妙的惩罚是何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头一紧,尚未答话,媚儿已俯身贴近,吐气如兰:“这叫观音垂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那冰柱般的玉势已抵住我尚未闭合的后庭,噗哧一声,缓缓挤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触感如刀般刺入,肠壁瞬间收缩,我双眼紧闭,羞态尽显,浑身颤抖如离水的鱼,在她掌中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眼上的丝带蒙住了视线,触觉被无限放大,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冷的玉势撑开,刺痛与酥麻交织,教我分不清是折磨还是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唇低吟,声音破碎:“媚儿……太冰了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媚儿不理我的哀求,娇笑一声,忽地跨上我的腰,灼热的菊穴猛地裹住我早已硬如铁石的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在烛光摇曳的房中回响,她的下身紧紧夹住我,湿热的包裹与后庭的冰冷形成冰火二重天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势开始缓缓震动,细密的颤动沿肠壁扩散,每一寸褶皱都被挑逗得痉挛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也忍不住,喉间溢出陌生的哀鸣:“求你……媚儿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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