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言,俯身啃咬我的喉结,娇声低笑:“公子错了,该求饶的不是您,而是您那根不中用的东西。”她的菊穴猛地一夹,湿漉漉的龟头被她紧紧裹住,几乎要将我逼至极致。
她语气揶揄:“它可比你诚实多了,好好享受这冰火二重天的滋味吧。等这一遭过后,公子定会乖得像青楼中被调教好的姑娘一样。”她蘸取一抹胭脂,在我大腿内侧的“媚”字上补上一笔,笔画妖冶,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抵抗。
我羞耻难当,欲闭眼逃避这羞态,却听媚儿轻哼一声,忽地解下蒙住我双眼的丝带,将我抱起,转身推至房中那面雕花铜镜前。
镜面映出我双腿大张的模样,后庭被玉势撑开,肠肉的轮廓随着她的抽插若隐若现,羞耻的姿态一览无余。
媚儿贴着我的背脊,把插在我后庭的玉势抽出,将自己火热的玉茎插入,噗哧一声,水声暧昧,我不禁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,嘴角涎液滑落,羞态百出。
她纤指抹开我嘴角的涎液,下身不停抽插,节奏时快时慢,笑道:“公子看清楚,您吞奴家鸡巴的模样多下贱,瞧这后庭,翕张的节奏都随了媚儿的心意。”
我试图闭眼,不忍直视镜中自己被把玩得毫无尊严的模样,仿佛闺房中被侵犯的女子,却被媚儿强行撑开眼皮,逼我看着镜中媚儿那根比我阳具还粗大的玉茎如何进出。
她的手指沾着肠液,滑向我胸前,轻轻抚弄我的乳头,时而捏住,时而弹拨,教我身子一阵阵战栗。
她俯身贴耳,语气暧昧:“公子的这具身子,早被玩成了奴家的模样,后庭都被媚儿的鸡巴塞得严丝合缝,您瞧……连这乳头都硬得跟小珠子似的。”
说罢,她再次蘸取胭脂,在我大腿内侧的“媚”字上补上几划,鲜红的笔画在烛光下闪烁,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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