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儿促狭地一笑,趁我失神的瞬间,将玉势的尖端轻轻抵在我的后庭口,缓缓打转,冰凉的触感与我体内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,让我不由得轻颤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在我臀缝间若有似无地游走,挑逗着我敏感的神经,让我在期待与焦躁中煎熬。
“陆郎放松些,”她低声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,“这玉箫可是专为陆郎准备的,定会让你销魂。”语罢,她忽然将玉势缓缓插入,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,那温润的玉质顺着我的肠道滑入,那份猝不及防的充实感让他闷哼出声我咬紧部分牙关,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,却在玉势完全没入时,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:“啊……媚儿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”我的声音颤抖,满是羞耻与无措。
媚儿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,她将洞箫的尾端轻轻抵在我的后庭口,开始吹奏《凰求凤》,用箫声的震动来撩拨我敏感的穴口。
这次的曲调并非完整的乐章,而是将乐句打散,变成间歇性的、节奏感更强烈的音符。
媚儿将洞箫与“玉箫”连接,根据玉势在我后庭内的抽送、旋转、磨蹭,随兴地调整箫声的强弱、急缓,甚至音调高低。
当玉势轻柔推进时,箫声低回婉转,如情意绵绵,仿佛在抚慰我的羞耻;当玉势稍作停顿或旋转,给予我后庭细微却绵长的摩擦时,箫声突然拔高或变得颤动,让那震荡感直达我的神经末梢。
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,双手紧抓着锦被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媚儿……这、这太过……”
我试图说些什么,却被一波波快感打断,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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