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求我用后庭肌肉“夹”着洞箫的尾端,以此来“代替”她吹奏《凰求凤》。
若夹得不紧,导致箫声断续或音色不准,媚儿便会用手指轻轻拍打我的臀部,或用洞箫在菊穴内进行更深层的搅动,直到我用后庭的收缩来“演奏”出她满意的音符。
“轻轻收缩,是低音;剧烈收缩,是高音;间歇收缩,是颤音。”媚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,她的指尖在我臀缝间若有似无地游走,挑逗着我敏感的神经,让我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挣扎。
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与羞耻,却不敢反抗。只能试图按照她的要求,用后庭肌肉精确收缩,模拟出不同的音符震动感。
轻微的收缩带来低沉的音色,剧烈的收缩则让箫声拔高,间歇的收缩则模拟出颤音的波动。
这般精细的控制让我羞耻得几乎崩溃,却又无法抗拒那份深入骨髓的快感。
我的臀部微微翘起,完全暴露在媚儿的视线下,她的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,让我羞耻又紧张,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,却又让我身体诚实地配合著她的节奏。
媚儿还对我发出的箫声进行点评:
“嗯,这个音颤得不错,想必是夹得紧了。”
“气息不稳啊,陆公子,是不是又想高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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