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羞耻如刺在心,让我无法安睡,唯恐这无能之态,终有一日会让沐霜彻底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夜与沐霜欢好后,我却愈发陷入焦灼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娘子的房事虽烈,却如昙花一现,短暂的欢愉掩不住我日渐衰弱的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甫一进入,便一泄如注,较之从前更为不堪,甚至连半盏茶的功夫也难以维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无能之态,如一根尖刺,深深扎入我心头,教我夜不能寐,羞耻与恐惧交织,唯恐沐霜终有一日会因我的不堪而生厌,甚至察觉我曾流连于畅春楼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羞耻与慌急如烈焰焚心,我辗转反侧数日,终于下定决心,趁着夜色掩护,再度踏入畅春楼,寻那曾令我魂牵梦绕的媚儿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畅春楼内,灯火旖旎,脂粉香气扑鼻,我心跳如鼓,却又带着难言的羞赧,推开那熟悉的珠帘,见媚儿斜倚在软榻上,罗衫半解,露出雪白的香肩,眼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陆公子,”媚儿见我进来,娇声笑道,语气中带着三分调侃,七分轻视,“怎的又回来了?可是想念媚儿的玉手,还是那后庭的滋味让你魂不守舍?”她起身,款款走近,纤指轻点我的胸膛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脸上一热,心头的羞耻如潮涌至,低声道:“媚儿,休要取笑。我……我此番前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目光不敢直视她那双勾魂的眼,只低头看着脚下的锦毯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轻哼一声,撩起一缕青丝,绕在指间,慢悠悠道:“哦?陆公子这般羞涩,莫不是在家中与那位美貌娘子行房不顺?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,“说吧,到底是怎样的不堪,连奴家这小小的畅春楼也放不下,要亲自来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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