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了咬牙,强抑住心中的羞耻,低声道:“媚儿……我……我最近在府中与娘子行房时,竟是雄风不振,半点不济事,也不知是何缘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处,我脸颊烧得发烫,几欲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闻言,掩唇轻笑,笑声如银铃,却让我更觉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公子”她款款坐回软榻,翘起一条玉腿,罗裙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,“这还用问?还不是因为你那后穴被媚儿玩得太过瘾了?公子可知,这肾元如同人体之精华,本就有所损耗。每次插进你的肛菊,你便泄身不止,泄了又射,射了又泄,精关哪里锁得住?肾元流失如江河日下,这般入不敷出,雄风自然会越来越不堪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闻言心头一震,羞耻与恼怒交织,忍不住反驳道:“可……可媚儿之前不是说,那菊穴按摩之法,可以助我雄风再起么?怎地如今,反倒变得越来越差了?”我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,目光终于抬起来,却见媚儿眼中闪过一抹轻蔑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摇了摇头,轻轻拨弄着鬓边的碎发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深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啊,你这身子,哪里是按摩几下便能救得了的?就像是一个底部破洞的水桶。你一次在上面加入一瓢水,看似有所补充,可下面的漏洞却潺潺流了整整半桶水,如此入不敷出,水自然会越来越少。即使奴家的菊穴按摩对增进公子肾元有所助益,也经不住公子你不断地被玩弄后穴,不断地泄身耗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罢,心中的慌急更甚,那份对传宗接代的焦虑如被乌云笼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握住媚儿的手,语气恳切,近乎哀求:“媚儿!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如何才能让陆某重振雄风,挽回这不堪的局面啊?”我声音颤抖,满心的羞耻与不安几乎将我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轻轻抽回手,眼神中带着一丝洞察与诱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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