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碎裂在夜风里,“是不是因为它,让你觉得我不如柳嫣那样的真女人?是不是它让你觉得失了男人的虚荣与颜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,不仅刺进我的心窝,更将我内心最深处、最不愿承认的自卑与羞耻血淋淋地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上一阵滚烫,那种被戳中痛处的难堪,与被冤枉的委屈交织在一起,竟催生出一股荒唐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媚儿,你……你说得太过了!我承认我错了,我混帐!可你何必用这样的话来羞辱我?你难道不知,你总是说我那东西不中用,说我只能靠着后庭才能得到欢愉,你可知这话对一个男人来说,有多伤人?有多残忍?”

        怒火与羞耻感烧坏了我的理智,我气急败坏之下,口不择言地吼了回去:“还是说,你自己不也一样?你嫌我满足不了你,所以在我不在的时候,你也去找别的恩客,用他们那些粗壮的大鸡巴来填满你的空虚,把我这个废物,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恶毒的话一出口,我便立刻后悔了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连风都停止了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那双含泪的杏眼中,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,只剩下无边的震惊与深深的痛楚,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紧紧握成拳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,不再是之前那样滚落的珠子,而是像山洪暴发一般,汹涌地夺眶而出,顺着她颤抖的下巴,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试图压抑喉间的呜咽,可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身躯,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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