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还卿贴着我的耳根,热气喷洒在颈侧,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,他低声调笑:“陆大哥,别嘴硬了。你这身子,早就被调教过了吧?瞧你这小鸡巴,软得跟条虫似的,哪能满足人?还有这后庭……”他的手突然滑到我臀后,隔着衣物轻轻一按,力道不重,却精准地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,我顿时一颤,全身如触电般抖动,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,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这般娇嫩的后庭,又带着如此明显的开发痕迹,看来陆大哥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啊。告诉小妹,是谁,将陆大哥这般玩弄过?嗯?”他的语气满是调侃,却又带着一丝兴奋,手指隔着布料不断揉弄,时轻时重,挑逗得我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
“不……不关你事!滚开…你这个该死的…噢…采花淫贼…!”
我勉强挤出几个字,声音断断续续,却被他手指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,那“销魂抚穴手”如同妖法,精准地按揉着我身上会引发情欲的每一个穴位,那份不断累积的酥麻与快感,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地冲击着我的意识。
胸口剧烈起伏,脑中一片混乱。
那熟悉的羞耻感再度涌上我的心头,与媚儿的往事如走马灯般闪过,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交织着快感与屈辱,让我既抗拒又沉沦,内心挣扎得几乎崩溃。
“嘿嘿,陆大哥这嘴硬的模样,真是可爱得紧!”柳还卿低笑着,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戏谑,手指突然一用力,撕拉一声撕开我的衣物,露出我苍白而略显单薄的肌肤。
他的手指探入后庭,轻轻一按内壁的敏感点,动作熟练而精准,我瞬间如触电般全身一抖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声音低哑而破碎,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。
“再深一点…不,滚开…抽出来…”我语无伦次,心理防线在这无耻的挑逗下节节崩溃。
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握住我那可怜的小鸡巴,轻轻撸动,力道时轻时重,指腹时而摩挲过敏感的顶端,时而用力挤压根部,简直要把我逼疯,教我咬紧下唇,却仍止不住低声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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