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儿抬眼见我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却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,柔声道:“陆公子,怎的今日这般匆匆而来?可是又想念奴家的琴音了?”她起身,轻轻拿起那支洞箫,递到我手中,笑道:“来,与奴家合奏一曲《阳关三叠》,如何?”
我心知有求于她,便按下那些羞耻的回忆,接过洞箫,勉强一笑:
“媚儿姑娘好兴致,陆某自当奉陪。”
说罢,我与她相对而坐,她抚琴,我执箫,琴箫之音缓缓响起。
琴声清雅,箫音悠扬,琴箫合璧,本应是天作之合。
我出身世家,对这首名扬千古的古曲,自是熟稔于心。
指尖轻触箫孔,气息缓缓送出,箫音如泣如诉。
《阳关三叠》本是送别之曲,曲调哀而不伤,却带着一股离愁别绪。
媚儿的琴音如流水潺潺,清丽脱俗,时而低回婉转,时而激昂高亢,仿佛在诉说一段未尽的情缘。
而我的箫声,虽力求稳妥,却因心中藏着事,隐隐带了几分急促与颤音,犹如心湖被石子激起涟漪,难以平静。
我的箫音时而急促,像是逃避现实的奔跑;时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,那是面对未知威胁的恐惧;偶尔,又会流露出一丝淫媚的气息,那是我在柳还卿面前被玩弄时,身体本能的屈服与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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