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复杂的情绪,如同细微的裂痕,悄然渗透进原本纯粹的乐章,让箫音不再那么清澈,反而带上了一种异样的、令人不安的底色。
尤其在曲中几处转折,我心神不宁,箫音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艳媚,似低吟浅唱,又似羞耻的喘息,连我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。
媚儿显然也听出了端倪,琴音微微一顿,随即更加流畅地将我的箫声包容其中,仿佛在安抚我那不安的心绪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,我却低着头,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
媚儿轻轻放下琴弦,笑意盈盈地看着我,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:“陆公子,今日这箫声可是有些乱了套呀。这长亭更短亭,倒吹得像是落跑新娘掀轿帘呢~”
“听这音色,慌急中透着迷乱,羞耻中又夹杂几分渴望,怕是有什么心事,藏不住了吧?快说,发生了什么事,教你这般魂不守舍?”
我脸颊涨红,嚅嗫道:
“媚儿姑娘,实不相瞒,我今日前来,确是遇上了天大的麻烦,还望你能……能伸出援手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一丝恳求。
媚儿轻撩发丝,眼波流转,似笑非笑地睇着我,声音柔媚入骨:
“哦?陆公子何事如此惊慌失措?瞧你这脸色,像是被哪个泼妇追债似的。难不成,是家里那棵老树,又发了新芽,让你这般为难?”
她指的自然是我的早泄隐疾,说得轻巧,却字字珠玑,戳中我的痛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