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!”我猛地抬头,急声道:“他被判流放,却在途中越狱,直奔我府上,声称要向我告白。我自然不允,谁知他竟恼羞成怒,动手将我制服!”
回忆起那日的情景,我仍心有余悸,声音不觉带上颤抖。
媚儿闻言,脸上的戏谑之色更甚,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兴奋:
“动手?他对你动了哪里?可是他对你陆公子的龙根产生了兴趣?”
她说着,眼波流转,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半身。
我脸涨得更红,急忙摆手:“非也!他、他竟对我的后庭下手!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媚儿闻言,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中流露出极大的兴趣,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,她红唇轻启,吐出几个字,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:“销魂抚穴手?”
我猛地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媚儿巧笑倩兮,眼中精光闪烁:“陆公子,你这话可问得有趣了。你的菊穴,可是奴家亲手开垦出来的。你身上的每一寸敏感,奴家都了若指掌。那日,他可是用他的销魂抚穴手轻轻触碰了你的肛菊,然后你便浑身无力,任他摆布亵玩了?”
她说着,语气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,仿佛那后庭的敏感是她的杰作,不容他人染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