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媚儿所言,功法一旦深入,那股奇特的菊花真气便在我的下身循环往复。
我只觉得肛门的敏感度与日俱增,每一次运功,都仿佛有千万条细腻的丝线,从我的尾椎深处缓缓蔓延,直至头皮,带来一种若有似无的牵拉感,酥麻而撩人。
然而,这份敏感也带来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困扰。
尤其是在出恭时,当浊物被排泄而出,那种感觉竟与寻常截然不同。
它不再是简单的释放,反而仿佛有根温热的玉势在后庭内缓缓抽离,每一次的滑出,都给我带来一种便意与酥麻感交织的极致舒爽。
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,带着生理本能的释放,却又混杂着情欲的颤栗。
我渐渐地,竟开始贪恋这种私密的舒爽。
每逢出恭,我总会故意延长时间在茅坑中蹲坐着,暗自运转菊花真气布满肠道,仔细地品味那“浊物”从我菊门缓缓排出的每一个瞬间。
那过程,虽然伴随着些许腥臭,让我在理智上感到羞耻,但身体却诚实地回报以无比隐秘而愉悦的感受,让我沉醉其中,难以自拔。
一日,当我再次从茅坑中出来时,娘子眉头微蹙,语气中带着关切却也夹杂着一丝疑虑:“夫君,您最近怎么了?待在茅坑的时间又变长了,可是吃坏了肚子?怎的瞧您,脸色也有些潮红,可是身子不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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