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进门,迎面而来的脂粉香气与丝竹之声便扑鼻而来,楼内红灯高挂,姑娘们笑语盈盈,与恩客们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我一眼便寻向媚儿常倚的那方栏杆,却不见她那熟悉的红裙身影,心头不由一沉。
快步来到老鸨杨妈妈跟前,我勉强挤出笑脸,问道:“杨妈妈,媚儿姑娘可在?今日我特意来找她,想与她把酒言欢,再续前缘。”
杨妈妈闻言,脸上堆起惯常的笑,却带着几分敷衍,摇着团扇道:“哎哟,陆公子,真是巧了!媚儿今儿身子不适,怕是不能接客了。公子莫急,咱们畅春楼好姑娘多得是,保管让您满意!不如我给您挑几个水灵灵的,陪您乐上一乐?”
我听了这话,心头一阵冷笑。
来畅春楼也不是一两回了,青楼的那些规矩我哪里还懵懂无知?
这“身子不适”的说辞,分明是老鸨搪塞客人的惯用伎俩。
想来媚儿此刻怕不是在陪什么达官显贵,共赴巫山云雨去了!
我与媚儿虽不过是露水情缘,可她那妩媚的笑、温热的后庭、还有那《菊花宝典》的种种妙处,早已在我心头扎了根。
想到她此刻或许正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,玉茎在那人的菊穴里进进出出,娇声浪语不绝于耳,我心头便似被烈焰炙烤,妒火中烧,连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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