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不适?”我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,冷笑道,“杨妈妈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媚儿与我相熟已久,她若真病了,我这做‘故人’的,怎能不去探望一番?莫不是她此刻正忙着陪其他恩客,没空搭理我这旧人吧?”
杨妈妈被我这话戳中心思,脸上的笑意一僵,旋即有些尴尬,忙打圆场道:“陆公子这话说的,瞧您多心!媚儿哪有那心思?她对您可是念念不忘!不过今儿确实有些不巧,公子何必揪着一枝花不放?咱们畅春楼的姑娘,个个花容月貌,身段窈窕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保管伺候得您舒舒服服!您瞧瞧,要不我叫几个来给您挑挑?”
我听着她这番话,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。
媚儿与我虽非寻常夫妻,可她教我《菊花宝典》,与我共探后庭之乐,那份亲密早已超越寻常的恩客与妓女。
她曾笑我小鸡巴不如她的玉茎粗大,连她的菊穴都填不满,甚至半开玩笑地说过,若男人满足不了伴侣,便该放手让她寻个能让她舒爽的人。
如今她真去找了旁人,将我这“旧人”弃之不顾?
一想到她的后庭被另一根更粗大的鸡巴撑开,娇吟着别人的名字,我心头的占有欲便如野草般疯长,几乎要将理智吞噬。
我咬紧牙关,暗道:媚儿,你既有新欢,我陆某人又何必为你守身如玉?
既然你能眠花宿柳,我又何妨放纵一番?
一来可发泄这满腔欲火,二来也让你知道,我陆某人也不是非你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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