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朋友究竟怎么了?你们下了什么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能下什么手?是你们自己喝的五石散,在此地发热而已。你要给你朋友穿衣服就随你,回头中热毒,别死在此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们服了五石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了,是你们自己服的。你这人怎么冥顽不灵呢!幽香楼是文人雅士服五石散发热的地方,我们焚安神香为你们定心神,还得一个个服侍过来,回头就被你这样的无端责骂,呼来唤去,气死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你与客人吵什么?”又一名女仆走了过来。来者更加威严,应当是女仆的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仆说:“这位客人乱闯,我便阻止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昭然懒得辩解或是争论,只问:“你们给我喝过五石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公子,我们给你服用的是掺了足量五石散的金露,事先都经过你们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昭然一回想,想起自己与南宫正夫妇为混入幽香楼之时,确实喝过类似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丹田燥热不止,也是因为服了掺五石散的酒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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