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划开了醉红尘的破衫,在她洁白的肩膀上留下一条暗淡的红线。
醉红尘不在乎自己裸露着宛若白玉雕琢的手臂,她手臂上肌肉分明的健硕线条是力量的象征。
枝头白雪融,寒梅首见红。
几年以来,醉红尘第一次受伤。
等醉红尘回过神,班头早已远远避开数步,伺机下次进攻。
“武林啊,有意思……”
醉红尘煞气大盛,一头银白的长发随乱流的煞气肆意飞扬。
她出剑的招式越发凌乱,可这凌乱中又似乎暗藏某种章法,叫人难以捉摸。
莺啼剑如割草的镰刀,一剑过去,五颗人头被血柱抬上了天。
官兵人多奈何不势众,仅仅醉红尘一女子就将他们逼到了绝路。
眼看人头残肢满地,仅存的十余人面色难堪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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