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将你的下巴扯脱臼了?”史昭然将云琪的下巴一推,使之归复原位,“好了。苦了你了,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琪喃喃:“对不起……相公……我搞成这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史昭然搭了把云琪的脉相,说:“没事,快把丹药服下,你会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琪吞下丹药,丹田中沁入一阵清凉之风,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楚刚缓解,不安、愧疚、委屈、悲愤便一同涌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倚靠着史昭然的肩膀,嚎啕大哭:“相公……呜……相公……我,我错了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我遭玷污了……我,我不干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史昭然抚摸云琪的腹肌,以缓解她的痛楚,又说,“我们一起,什么都能跨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。即使服过华山秘药,恐怕我也难撑过明天清晨。相公,我不舍得,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死的,我传真气给你,给你找大夫,无论如何都要让你活下去。你若死了,我又怎能独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就一同见阎王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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