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颜万分不情愿,她从未用阳根深入过哪个女人体内,更何况现在戴上了角头伞,这般做爱就是杀人。
可侍卫的刀已经架在了梦颜和老鸨的脖子上,她们不做也得做。
内侍官挥手制止侍卫,又问:“既然你们说犯妇醉红尘与你们无关,那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个清楚。若你们能老实交代,我想可以让你们少受些苦难。”
老鸨不停求饶:“大人,您就说罢,草民据实交代,只求饶命。”
“那真的杨春悦来鸳鸯楼多久了?”
“七年了,七年前来的。”
“她来的时候可是一人?”
“不,和她一同来的还有她妹妹杨春雪。”
“你再记记,可还有他人?”
“草民这不记得还有谁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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