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呢,你这一说,我才觉得困乏。”李铁狗打了大大一个哈欠,“我从前都不晓得,你竟如此风骚,爽煞我也……娘子,借你的肚皮一用,让我小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醒醒,别睡了,相公。”闫二娘催促道,“你忘了昨日那个梅佃利邀请我们之事啦?他今日定会再来,你说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……”李铁狗眼咕噜一转,“我们还是得找干娘商论商论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娘,干娘,叫得亲昵。都不知道我娘什么时候认得你这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这是我们私下里认的。”李铁狗漫不经心的在闫二娘的肚皮画圈,“娘子,那梅佃利,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要小心,不然三娘也不会阻止小妹答应。可小妹痴心一片,论谁都看得出来,我怕她着了道。这事啊,我亦觉得与娘商量明白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时候还早。趁梅佃利没来之前,我们先和干娘商讨商讨,做足了准备再接应梅佃利。顺便也可看看干娘伤势如何了,按摩罗大师的算计,干娘应该无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怡心殿后厅,熏香渺渺升烟,层层红帘将前殿后厅隔得水泄不通,两旁木架上百千支蜡烛照亮昏黄,空气凝结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童子二人为严大娘守夜,不知何时已然打起了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大娘却痛苦不堪的干瞪着大眼珠子,眼角沾满干涸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