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狗没曾想到,这富贵庄徒有“富贵”的虚名,院内没金碧辉煌的粉饰,也没雕龙绘凤的墙垣,有的只是朴素而庄严的厅堂,和不少忙于活计的家仆。
“近来虎口镇不安生,我才让家仆加紧守备,以免外头有人闹事。大娘,若守卫有得罪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“无事,不必介意。”严大娘又问,“庄主,方才你说虎口镇不安生,究竟缘何?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?”
“哎,这又说来话长了。不如我们坐下来漫谈。”万庄主给几人安排了上座,叫家仆看茶倒水,还未详谈,倒先行发问,“大娘,你这女儿有喜,怎不告知我啊?”
严大娘一头雾水,问:“我女儿有喜?我怎不知道啊?”
万庄主笑道:“你们素来母女五人行走江湖,这回平添了个如此英俊的年轻小伙。想来,不是你的上门女婿,还能是顺带携上的过路人不成?”
不等严大娘答,颜三娘先瞪了李铁狗一眼,如莺娇啼:“这不就是个死皮赖脸跟着我们的路人吗?”
严大娘稍带厉色。悄悄掐了把颜三娘的翘臀。颜三娘只得苦着脸闭上了嘴。
“庄主,误会了……”严大娘将她们五个在铁峰山遇险,为李铁狗所救之事提了一遍,又向万庄主介绍了李铁狗一番。
万庄主不禁大笑,捋着长髯,不断摇头,连连道误会,又道英雄出少年,李铁狗不愧是应白莲的高徒。
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后,闫二娘问:“庄主,我们来时,见镇外鲨头帮与驷马帮混战,死了一大片,可与虎口镇近来之事有关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