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二娘隔过树木围成的隔离带,朝内圈院内探去。
严大娘问:“二娘,如何?”
闫二娘摇摇头,道:“两派已经乱作一团,打得如火如荼,刀光剑影,难分敌我。我们很难打进去。”
严大娘为难,道:“我们得像个法子,将黑潮派的歹人都聚在一块儿,这样才好一口气将他们都杀完。”
李铁狗上前,脸死死贴在面前的树干上,瞪大眼珠子朝里望去,透过交错的灌木,这才模模糊糊的看到杀场景象。
翔天留志派和黑潮派的人杀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,一个个都杀红了眼,连自己命都不顾了,杀一个回本,杀两个血赚。
无论是白衫还是黑布衣,都成了鲜红的血衣。
李铁狗黯然,道:“一条条都是命。”
“若非黑潮生事端,又怎会如此。”颜三娘在李铁狗的耳边嘀咕。
李铁狗一惊,往旁边一看,见颜三娘脸亦贴在树上,一同看两派人杀的头破血流。
“看那个。”颜三娘拽了拽李铁狗的袖子,“那老者好生厉害,一个战五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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