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慢!”严大娘扭动肉臀,反撞了李铁狗几下,撞的自己下体震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李铁狗重新加紧速度,卖力的向严大娘蜜穴发起攻势后,严大娘才继续言语:“铁肠功乃我授业恩师,亦是我首任丈夫,即二娘之父授予我的功夫。应女侠所言之肉铠门,便是我的门派。肉铠门百年以来一直在追寻将肉身不坏的法门。为寻此道,不拘伦理纲常一类的俗理,故而被江湖上不少自居的名门正派视为邪门歪道,以致被灭门,仅少数弟子流散于江湖。肉铠门武学多为内功心法,除铁肠功外,亦有天人合欢功、玄武神功与吸阳大法等等诸多武学,然因肉铠门遭灭而几乎全部失传。门内一些可大幅提升内力的仙丹妙药、佳酿美酒等亦流失江湖,不知所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当真可惜。”李铁狗抱着严大娘的大白臀,冲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严大娘说起这些往事时,他颇感扫兴,他更想听严大娘连连的娇唤声,以及欣赏严大娘在交欢之乐中泥足深陷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大娘低声道:“我练了六六三十六三十年的铁肠功,今年是最后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年?”李铁狗疑惑,“干娘,你不练这铁肠功了吗?不练也好,摩罗高僧与我师傅都说这功夫影响你的血脉运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练,是我不出三十日便将一命呜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李铁狗愣住了,似木头人般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大娘忙喝道:“快!动起来!让干娘爽翻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铁狗一回神,满脸悲痛,道:“干娘,你胡说什么?你怎么能一命呜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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