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脐眼子惨遭钉穿后,言绯雀几乎绝望了,可她终究还是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三天过后,言绯雀的神经愈发麻木,便不怎么在乎肚脐深处的痛楚了,反倒是阳根被锁使她痛苦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日她既未吃过一粒米,也未喝过一滴水,这还不算最要命的,最要命的是她连尿都未能撒过一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膀胱如撕裂一般剧痛难当,她甚至想过刺穿小腹,以此排出尿水和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关押的这两三日里,言绯雀的思想逐渐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时,她无法接受冥冥竟如此安排自己的末路,她怨恨自己还未在江湖中一展拳脚,便要惨遭虐杀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想像传闻中的姥姥一般以一敌百,力战而死,死得壮烈,死得令人称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天里,她忽而想起了母亲言四娘的遭遇,她又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,就好似言四娘诞下自己前挺过连城火的轮番虐奸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坚信只要坚持,有朝一日定能找到逃出生天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绯雀已然不知外头是何时辰,她的时辰只剩下了吃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里,最初虐奸自己的男人迟迟未再露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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