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断已然肏得言绯雀肚脐“啪啪”发响,当即扇了她一耳光,斥道:“骚货,别如此叫我!听得我恶心,想败坏我的兴致不成?”
“不!不是……”言绯雀连连摇头,心中更为混乱,此时,她本应大力反抗,如今却只顾着依靠不存在的亲情,向对方频频求饶,“哥哥,放过我……好疼啊!……整个肚皮要裂开了!……”
“叫你再喊我哥哥!”连断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言绯雀的耳刮子,将她两边脸颊抽得红肿一片,“还喊不喊了?”
“呜……”言绯雀委屈又悲痛的嚎哭不已。
她意识到自己每每反抗皆不得好下场,因而被折磨得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斗志。
她只得摊开双手,任由侵犯,忍受着痛楚,直到痛楚结束为止,心里止不住疑惑母亲是如何坚持下去的。
“烂骚货,看我干死你!”连断扼着言绯雀的脖颈,向言绯雀肥厚的腹肌缕缕猛击。
言绯雀松弛的腹肌又柔软又弹嫩,作为肉垫子恰好合适,可缓解连断的冲击。
连断迫不及待的抱起言绯雀,含下她的小嘴儿,品尝她柔软的舌头。
“呜~”唾沫从言绯雀的嘴角淌下,她两眼迷离,满心不情愿,欲推开连断,但她双臂乏力,如何推也推不开,反倒被连断抓住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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