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男人和她娘亲的对话来推断,他们大有可能是当年虐奸言四娘的连城火之妻儿——李春香和连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此事当真,那言绯雀便是被亲哥哥给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此,言绯雀便抱着膝盖,缩在桌案上,心中难免恶心、委屈,以及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言绯雀想起连断之时,舱门大开,连断再次光临。一到言绯雀面前,连断便冷笑着问道:“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言绯雀不禁将这两个字说出了口,可立马又羞红了脸,捂着嘴儿不再多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两字,连断颇为恼怒,他扼着言绯雀的脖颈,将之提到自己面前,往她脸上啐了口唾沫,喝斥道:“少跟我在这儿套近乎,我从不承认你是我的什么弟弟或妹妹,如你这般雌不雌雄不雄的东西就是怪物。若不是你娘,飞狗寨也不会被毁,我更不会因此从小便家破人亡。我娘为了养活我,受了多少苦……呵呵,你们这些江湖女侠,假仁假义行惯了,又怎会管我们这等三教九流的死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绯雀听连断这般搬弄是非,顿时恼火不已,厉声反驳:“莫非我娘被连城火害得还不够惨吗?直到现在,她连走路都要担心大小便失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断冷冷答:“哼,这便是报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绯雀当场驳斥:“你和你娘才算是遭了报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我不与你多费唇舌。”连断一下子将言绯雀压在桌案上,道,“今日找你另有他用,你别乱挣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要挣扎!”言绯雀扭着腰肢,弄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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