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断被惹火了,一把揪住言绯雀的阳根,使劲的往外拉,似是欲将之扯下一般。
这让言绯雀疼得撕心裂肺,只得更为疯狂的扭动着,大喊“救命!”与“我错了!”之类的求饶话。
连断放过了言绯雀,只道:“今日,我本要解下你这玩意儿的。哼,如今看来,你不需要了吧?”
“不!不!快帮我解下来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言绯雀迫不及待的挺起小腹,将阳根直立与连断面前。
连断当即抽了言绯雀的阳根一掌,言绯雀疼得捂裆大嚎。
继而,连断抓出言绯雀的阳根,解下罩管后,飞速将链珠抽出言绯雀的阳根,又速速躲到一旁。
连断果然有先见之明,只见言绯雀当场射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,差点命中连断。
白浊一股接着一股,随阳根的抽搐,足足射了好几管。
而后,言绯雀的马眼里便滴滴答答的落下浅棕色的尿液。
她的膀胱早已憋坏了,丝毫使不上力,只得滴尿排泄。
如此滴尿丝毫无法缓解膀胱的痛楚,言绯雀难受得又是一番沉闷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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