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押在木箱中五日之久,又饱经颠簸,言绯雀的身姿已然扭曲,可她人却依旧醒着,双眼麻木无神,不知还有无神智。
连断见状,叮嘱丫鬟们:“小心将她抬出,然后徐徐拉直。切记不可用力过猛,脊骨断了,这骚货就没法用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们先行扶正言绯雀的姿态,将她的小腿展开。
只听言绯雀的骨骼如机杼一般“嘎啦嘎啦”发响,双腿一节节的被拉直。
待小腿伸直之后,丫鬟们又将言绯雀的大腿拉离她的躯干。
这一番动弹最让言绯雀痛苦不堪,伴随“咕叽咕叽”的响动,她的阳根缓缓脱离喉管,被硬生生撑开的咽喉再次收缩回来。
那阳根上沾满了粘稠的唾液,甚至其中还有不少血丝。
转而,言绯雀猛地吐了几口带血的酸水,两眼止不住翻白。
随即,她一双白花花的大肉腿也在“嘎啦嘎啦”的节节响声中伸直了。
“呃……”言绯雀弓着腰,又猛地吐了一大口酸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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