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绯雀委屈巴巴的低着头,默默喃喃:“不了……”
“看你脸蛋儿肿的,也怪我出手太重。”连断轻抚言绯雀俊俏的脸蛋,转头便使唤丫鬟道,“画红,弄个鸡蛋给她敷敷。小丫头,你别担心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言绯雀被连断突如其来的关心整蒙了,心头忽而一片暖意,不知在悸动些什么。
这时,画霜已端来两个木桶。连断让言绯雀立在桶前,说是要给她摘掉罩管。
言绯雀泪眼汪汪的恳求道:“可以慢一些吗?膀胱已经麻木了,拔出来的时候会疼。”
连断故作安慰道:“不怕,抓着我的手,我抱着你。疼的时候,我托着你便是。”
连断虚情假意,言绯雀却自觉有了依靠,松下了心中防备。
连断便解下金制罩管,徐徐拉出言绯雀的尿道。
言绯雀身子一软,不自禁的连连娇呼:“啊!……好疼……里头撕裂了一般……”
好在连断果然托起了言绯雀,让她不至于坐进桶里。
也许是憋的时间过长了,链珠拔出之时,言绯雀立刻射出血精,一股接连一股不止,其气味极为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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