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霜抓紧实了言绯雀的大屁股,一把掰开肥厚的臀肉,急速拔出深陷其中的琉璃肛塞。
“呜啊!!…………”
伴随言绯雀凄厉的尖叫,几节散发恶臭的硬物从她的肛门里滑了出来,徐徐落入桶中。
待言绯雀拉到无力,再无硬物流出时,她的肛门便随之一张一缩,停止了动弹。
画霜照例取出铁漏斗,当即插入言绯雀的肛门之中。
“啊!……好疼!……”
言绯雀咬着嘴唇,哭得似个泪人。
烈酒“咕隆咕隆”的灌入她的肚肠中,使她肚肠若撕裂一般痛得撕心裂肺。
可眼下自己屈居于人,若是挣扎或反抗,必然会遭更大的苦难,不如默默忍耐,毕竟这般苦楚总有尽时。
更何况,连断的掌心有一种非常的暖意,化解了她心中的凄冷。
见烈酒灌满,画霜小心翼翼的拔出漏斗,以免言绯雀的屎液溅在自己衣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