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三娘抱起胳膊,连连摇头,转而又望向严大娘,却见严大娘神色坚定,似是赞同李铁狗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紧闭双目,沉思良久,道:“此事不可立即下定论,且需从长计议。倒是,贫僧见几位施主都受了重伤,先让贫僧探探伤。医治诸位的伤势,才是当下情急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大娘便语之:“那请大师先看看二娘与四娘,她们昏迷许久,不知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差小僧将闫二娘与言四娘置于草席上,悉心观察外伤,继而探脉许久,终不禁摆头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大娘颇感惶惶不安,遂问:“大师,我这两位小女儿的伤势究竟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道:“两位女施主伤势较重。这位力竭后未及时补足,有损内脏,且腋下动脉与股动脉皆有不等的破损,以致失血过多,急需汤药调理。其女阴亦多处破裂,恐怕无法痊愈。而另一位外伤虽无大碍,但腰椎彻底断裂,难免瘫痪,且其内伤颇为严重,腹腔内布满淤块,需剖腹清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严大娘两腿一软,跪在普通面前,乞求道,“大师,四娘还年少,不能如此就废了啊!而且,二娘才成的亲,怎能受这幽闭之刑,做一个……女阉人。大师,你看能否将我这身肉拆解了,将我身上的零碎都卸下,安给她们也好,反正我也活够了。求求你了,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怎能行?”普通忙忙拒绝,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高挑的身影投在营帐上,从其曼妙的蜂腰与纤长的四肢来看,似个女子。遂而,营帐帘门被一双玉手拨开,一高个子尼姑走入帐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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