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娴身高与二娘四娘无差,体型亦颇为相似。
纵然普娴浑身只剩一顶尼姑兜帽,她却毫无羞怯之意。
所谓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物象皆由心生。
皮肉如衣服,不过是一件生时脱不下的皮囊而已。
普娴深谙佛法,无所谓赤裸不赤裸。
随之,普娴高举双臂,露出浓密的腋毛。小尼姑用清水洗净普娴光洁的身躯。普通则差小僧取来道具,准备剖开普娴这身美艳的香肉。
普通自言自语:“想来,少年时偶遇《青囊书》传人,得移肢易体之法,亦是促成此事的机缘之一。佛法高深,真当奥妙之极。”
严大娘不安:“大师,人体如此精妙,移植器官闻所未闻,当真可行吗?”
普通摊开双掌,道:“贫僧生来一副精密双手,少时写字可细若蚊丝。其后成为匠人,亦是因由此缘。所谓小医以汤药,大医动干戈。行医与铁艺有一事共通,便是双手功夫。这功夫,恰是贫僧所长。严施主,无需为此担心。”
“那请大师千万小心,切莫……”严大娘望向普娴的娇躯,将话咽下肚子,道,“我便不打搅大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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