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二娘道:“我无碍,感觉颇为神清气爽。相公,这怎是个营帐?我们在哪儿?”
“你都昏睡两天了。”李铁狗讲,“我一直陪在你身旁。没想到才小睡一会儿,你便醒了。当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闫二娘忽觉得有些愧怍,怯生生道:“那,我真当抱歉。”
李铁狗坏笑:“你让我亲一个,我便不计较了。”
“嗯。”闫二娘嘟起小嘴儿,李铁狗毫不客气的尝了一口,害得闫二娘羞极了。
明明第一次做时还没那么羞涩,如今只是亲一口,反倒怪不好意思了,闫二娘当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。
“二娘,傻狗子就是占你便宜。”
未见颜三娘其人,反倒先闻其声。
待话音落地,颜三娘才走进营帐,手中正削着一个梨子。
削完皮,颜三娘将梨丢给闫二娘,道:“昨天,可是我陪二娘一整天的。这傻狗子就知道睡,你瞧,我方走开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又打瞌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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