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二娘将熟睡的大福放到摇篮里,又瞧瞧言四娘,说:“相公办事去了,得明天才回来。三娘和白莲大姐也在衙门有事。还好你回来了,不然光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言四娘自觉无颜面对,不禁低着头,支支吾吾作应付。
“一年不见,四娘你胖了呢。”闫二娘从背后搂着言四娘的腰肢,道,“怎的了?在外头被欺负了?跟姐说说,姐帮你撑腰。”
“二娘……”言四娘抚着闫二娘的手,不免感慨,问,“有了孩儿,是何感觉?”
二娘看看大福,道:“只要你看他一眼,他便冲你笑。于是,这世上所有的不快,仿佛全都烟消云散了。”
“真好……”言四娘吸吸鼻子,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悲痛。泪水顷刻决堤,她如孩童一般嚎啕大哭起来。
闫二娘被言四娘这猝不及防的一哭给吓坏了,忙像小时候一般抱着言四娘,捋着她柔顺的长发,边唱小曲儿,边安慰她。
“二娘……我……我叫人玷污了……”言四娘向闫二娘哭诉着,将所有的事全盘托出。
闫二娘听罢,心中不免感慨,道:“四娘,真苦了你了。既然如此,那你当真要生下这孩儿吗?”
“嗯。”言四娘点点头,“他既是我的孩儿,我怎舍得丢下他?”
闫二娘劝说道:“那不如你在镖局住上些时日,等孩子诞吧。有我们姐妹在,你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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