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的烛光下,操劳一日的相公正与孩儿戏耍,而她望着他们,手中缝织着相公与孩儿的衣裳,那是怎样幸福的一番景象?

        食足,便已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似其他人一般还有活要忙,言四娘是悠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房间,见床铺被褥已摊好,橱柜一尘不染,杂物收拾的整整齐齐,便知闫二娘日日都有替自己收拾屋子,心中更是暖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四娘明白,尽管自己一年住不了几日,家人却总盼着自己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屋门吱呀一响,言四娘回头,见来的是李铁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铁狗犹豫片刻,道:“我已经听二娘说了。我本以为干娘在虎口镇的遭遇已是惨绝人寰,没想到……谁能想到会发生这般丧尽天良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言四娘坐在床上,抱着双腿,眼珠子悄悄飘向李铁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娘,我们是一家人。若有难处,你开口便是。”李铁狗亦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,似是不知自己心中之事要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四娘摇摇头,讲:“没关系,我已经看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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