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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两人回到客栈。
言四娘对月饮了几杯小酒,忽而颇觉疲乏,心想应当是白日里过度操劳所致,便早早歇息了。
言绯雀住言四娘隔壁间。
她原本应当已经休息了,可此时此刻却并无一丝倦意,反而赤身裸体的靠在墙边,倾听其母动静,静待时机。
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言绯雀便兴奋无比,她揉着自己的肥乳,阳根撑得笔直。
久久未听见言四娘有动静之后,言绯雀确定言四娘已然入眠。
先前,言绯雀在言四娘的酒壶里放了三人份的迷药。
如此一来,任凭言四娘内力再深后,也挡不住这般浓浓的睡意。
恐怕在白天到来前,哪怕天塌下来,言四娘也不会醒。
言绯雀如此做过许多次,早已轻车熟路,可还是按捺不住兴奋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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