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春芳落雁阁,不仅仅是沿河而立、占地百十亩、涵盖一片精美庭院的青楼,更有那百余尺长、三层多高的花船。
纵使百余人一同上船,这船仍当纹丝不动。
然而,言绯雀并不在待客用的船楼上,而是处在最下层的船舱内。
此船舱在水面之下,环境阴暗又潮湿,除摆放几乎无用的杂物以外,常常被金圣教徒用来秘密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物。
此时,言绯雀正赤裸裸的躺在一张破木桌上,双臂被缚于两侧,陷在深眠中无法自醒。
而她身边另有一男人,这男人一头油腻的长发垂在面前,高挺的鼻梁两侧,双眼如黑洞一般深邃。
这男人阴森的咧嘴大笑,一手抓着言绯雀的半坨肥乳,另一手撸着言绯雀的阳根,兴奋道:“我早听闻世间有阴阳同体之人存在,没想到竟叫我撞见了,还是如此一等一的绝世美女。谁又能想到,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新秀,所谓的‘武勇西施’居然是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,当真是世所罕见。何其有趣!何其美哉!”
“呃……”
在男人连连刺激之下,言绯雀终于有所反应。她微微张开小嘴儿,眼皮下的眼珠子止不住翻动起来。
见言绯雀有所动静,男人玩弄得更欢了。
在他手中,言绯雀如同一具可以肆意玩弄的试验体,而他则像个执念于研究的学者——他必将榨干言绯雀的一切,只为满足好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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