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绯雀当即尖叫不已,浑身青筋暴起。
连断忙抱紧言绯雀,以免她伤着自己,转而将木炭点在她背后的创口上,口中不断抚慰:“马上好了,就如我一直叮嘱你的一般,再忍忍便好了。”
“啊啊!!…………”
言绯雀疼得眼泪直流,腹肌清晰得犹如垒起的方砖。
终于,言绯雀前后两头的口子被木炭烫得焦糊,血流因此止住了。
言绯雀却虚弱无比,软绵绵的依偎在连断怀中,不断迷糊的喊着: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瞧见言绯雀的面色逐渐恢复红润,连断便安心了。
他抬头望着如霜皓月,又难免想起了画月她们,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,怅然若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再也架不住身躯的疲惫,陷入了梦乡。
……
“哥哥……哥哥,快醒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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