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绯雀疼得额头冷汗直冒,两眼发慌。
连断又戳戳金钉顶的夜明珠,用力向里压了压,言绯雀更是疼痛难当,抓着连断的胳膊,直喊:“哥哥,不要……”
连断无奈,道:“如此看来,血已凝固,这颗金钉长死在你肚脐里了。若贸然拔出,你会当场血脉喷张而死。”
“呼……”言绯雀喘着粗气,“罢了吧。”
连断四望,又瞧瞧高照的太阳,问:“绯雀,你可知我们在哪儿?现在几时了?”
“以太阳位置推断,现在应当午时了吧。”言绯雀亦四下张望,道,“不过我也不知道我们身在何处。我没比你早醒来多久,未见有人经过。哥哥,你看,地上除了我们那匹马儿的蹄印,没有别的踪迹。想来此处不是大道,不常有人来往吧。”
“猎虫林危险的很,来者自然不多。”连断起身,拍拍身上的尘土,“没办法了,我们朝北走。顺这条路,兴许能找到个镇子。”
言绯雀乖巧的点点头,默然颔首:“嗯……”
连断拉起言绯雀,又脱下自己的长袍,为她披上,道:“一会儿路长,你不能总光着身子。穿上我的袍子,也暖和些。”
“好呀!”言绯雀穿上长袍,使劲吸了吸鼻子,“是哥哥的味道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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