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耳从沸汤中挑出一块块肥美的嫩肉,硬生生逼三女人一口一口吃下,烫的三人口喉血淋滴答。
严大娘被迫吃得最多,几乎半个罗翠花进了她的肚皮,肉下不去肠子,便在胃里累积,涨得上腹鼓起。
二娘三娘亦肚皮胀满,口中直吐混着血泡的酸水。
纵使如此,三人仍只字不提图谱之事。
“呃……”严大娘满脸粘液,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唾沫,亦或是稀释了的血水。她双目迷离,六神无主,浑身抽搐不已。
一只耳抚摸严大娘微鼓的肚皮,十分之满意,颔首道:“既已将你上面喂饱,也该喂喂你下面了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严大娘回过神,哑着嗓子放声嘶吼,用一双玉足胡乱踢蹬。
猪头女见状,一把抓住严大娘双腿,将其两腿拧开。
一只耳速大臂一挥,清空桌案上的肉渣与碎骨。
猪头女遂解下严大娘双臂,将其横抱,丢之于桌案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