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头女接过屠刀,一套庖丁解牛的刀法下去,寒光流转。
转眼,罗翠花的尸首被分成了一块一块。
“我言出必行,说过要将这骚货一块一块还于你,决不食言。”一只耳将罗翠花的尸体一块一块丢入沸水中,再撒上盐、葱花、生姜,及其余调料。
不出一炷香的工夫,沸水被煮出了乳白色,肉香味四溢。
“我的女儿……”严大娘直吐鲜血,泪流不止,“为娘不该带你来此地,害你最终成了一盘菜。是为娘不对……”
“看样子,肉熟了。”一只耳以铁签戳出一块煮熟的五花。
罗翠花腹肌练得十分结实,故而其五花肉极为筋道,肥少精多,不柴不腻,微微一晃便芳香四溢。
一只耳将滚烫的五花肉硬塞进严大娘张成圆形的口中,烫得严大娘口中生泡。
“呜……”严大娘老泪纵横,想吐出口中人肉。
可一只耳却越塞越深,愣是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咽喉里。
严大娘无法呼吸,喉中滚烫无比,且直犯恶心,终抵抗不得,将肉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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