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龙忙回身作挡,严大娘便借力退远,又凌空踩踏三刃剑,再次速速辗转绕其背后,不断迂回。
两人纠缠几招,飞龙愈发力不从心,被困于严大娘来回飞跃的剑阵之中,浑身剑伤无数,似离死不远了。
闫二娘不禁娇呼:“娘这只身一人的剑阵好生厉害!”
严大娘一剑斩于飞龙腰背,飞龙背剑抵挡,然功力不及,衣服尽裂,肉身遭划出一道半尺长的口子,皮肉外翻。
风轻轻扬起其脊背碎衣,其背上修罗纹身毕露。
顷刻间,飞龙突然真气爆发,将回旋三刃剑冲开。
严大娘凌空未得立足之力,左右两足相抗,以稳住自身,继而圈旋落地,不由得口中大喘粗气。
“果然,你想掩藏招式,可弄巧成拙,使我早早便怀疑你是那厮,没想到当真如此。”严大娘玉足取回三刃剑,又以一字马战立于人前,“什么父母双亡,打小生于梅家,编故事也不动动脑子。当年,你竟没坠崖摔死,如今假易容苟且偷生,可笑至极!”
飞龙见“哼,当年尔等鼠辈追杀我夫妻,致使我夫妻坠崖,妻子惨死。这笔仇,我要一个一个向你们讨回!”
闫二娘问:“娘,这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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