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惊,倒向另一旁稻田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四娘忙飞身躲马,却落在稻田间,沾得一身都是水,薄衫下粉嫩的肌肤映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臂护着胸脯,恼得满面娇红,继而厉声大吼:“谁人?死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穿着蓑衣的农夫走到田边,拭去衣衫上的尘泥,亦大吼:“这田里不让走马!你自己瞎进来,将我撞得半条命都没了,还恶人先告状!看我不收拾你……大家伙,来人呐!杀人啦!杀人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转眼,田里窜出了四五个穿蓑衣的农夫,手中锄头耙子各有千秋,竟真的将言四娘给围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四娘自知理亏,不敢随意拔剑。可这些人突然出现,言四娘心生奇怪,故而多留了份心眼,以免遭人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初来乍到,不晓得此地规矩。”言四娘一边赔礼道歉,一边徐徐转身留意着这几个农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夫却不依不饶道:“我也不知这一耙子插你头上,你就会当场暴毙。要不我给你一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这样……”言四娘掏出一锭银子,道“你看,我赔些医药费。贵兄,可否就此息事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农夫小心翼翼的接过银子,同其他几人面面相觑,悄悄说:“好家伙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整锭银子。你们说,这能买几头牛和驴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