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亏之后,言四娘更无心恋战,健步猛冲出窗外,径直飞过槐树屹立的窄巷,洁白的娇躯与花白的长发在冷月下划出一条悠长的弧线。
男的大喝:“追!”
女的立即冲出窗户,随言四娘踏上对楼的屋顶。男的紧随其后,与其一同追击言四娘。他们一路踩着瓦片,踩得到处都是碎瓦,夸夸直作响。
言四娘见身后两人穷追不舍,向他们猛踢碎瓦。
身后两人一边躲避,一边愈发逼近。
终于,言四娘被逼至河旁一楼上,再往前便是十余步见宽的激流。
“束手就擒吧。”男的步步紧逼,“若再负隅顽抗,指定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言四娘护住双乳,回头一望川流不息的河水,又打量打量眼前两人,权衡了一番后,心想还是力敌更易,便剑指敌人,喝道:“我本无心与二位为敌,二位只管走二位的阳关道,我行我的独木桥,井水不犯河水,我就当什么都未曾看见。若二位执意不愿放过我,那我便不客气了!”
男的并不打算放过言四娘,只道:“我夫妇二人做的就是买卖婊子的生意,不靠你们这些外地来的骚货,哪儿来的营生?况且,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实的。于情于理,我都没理由放过你。”
投宿“醉天仙”这等廉价客栈的外来客多半无人看管,死了都没人报官,这便是这家黑店打的算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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