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百里艳娇清清嗓子,先行发问:“马捕头,请问这县里到底闹的是什么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马彪长叹一口气,将情况细细分说道,“事发在县属地以西,那儿有一座烟云山,烟云山半山腰有座晦明寺,是座已遭废弃的破庙。要我说,烟云山那地方人烟稀少,鲜有人经过晦明寺,因而阴气极重,难免生出什么妖魔鬼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这几个月里,陆陆续续有不少路过烟云山山腰的贩夫走卒,或是旅商游客在路上失踪。起初我们也并未放在心上,毕竟旅者失踪是常有的事,有时不慎跌落山崖,有时遭山贼打劫。无论意外还是山贼,都是偶尔有之的情形,若未闹大,我们也无法直接处置。可今日失踪者愈发增多,这才引起了我等重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环贴向马彪,一边抹着胸脯上沁出的汗珠,一边娇滴滴的问马彪:“如此说来,早就有人失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彪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银环白花花的乳肉,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银环的询问,马彪直说:“不瞒二位,约莫大半年前起,便开始有人失踪。关于这些个失踪者,我等早已整理了一份卷宗。其中不乏富商巨贾、朝廷官员,亦或是海内名士……如今多方来责,我等压力着实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为何说是狐狸精闹事呢?”银环玉臂探出袖管,轻柔的勾上马彪的脖颈,娇声追问,“莫非,是有人见过狐狸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彪怔了怔,道:“果真,瞒不过女侠,确有目击者说是见到了狐狸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有趣~”银环退到一旁,慵懒的倚在坐榻上,抬起自己的玉足,往马彪大腿上一架,几乎要探到马彪的裤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衫自银环腿上滑落,一直褪到她的大腿根,一双雪白的肉腿毕露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环用玉足蹭了蹭马彪的腿,道:“马捕头,可否再细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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